上海市未工作人口现状分析

叶鹏举

（复旦大学人口研究所2001级博士生）

　　
　　一个地区人口的就业状况与其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密切相关，它受到该地区的经济规模、产业结构、人口年龄结构、居民受教育程度和社会保障制度等许多因素的影响；同一区域内部由于社会经济发展的不均衡性，人口就业状况也可能表现出明显的地区差异性。2000年人口普查相关数据表明上海市域内的人口就业状况也具有较为明显的区域差异性。本文根据各区县社会经济发展的总体水平，将上海市域分为都心部（包括黄埔、卢湾、静安三区）、城区边缘部（包括徐汇、长宁、普陀、闸北、虹口和杨浦六区）、近郊区（包括浦东新区、闵行、宝山和嘉定四区）和远郊区（包括金山、松江、青浦、南汇、奉贤和崇明六区县）四个圈层*，利用迄今为止样本量最大的失业状况调查--五普10%抽样调查的数据，从总量特征、性别结构、文化程度、地区分布和生活来源等几个方面，考察上海市常住人口中未工作人口的现状特征及存在的主要问题，并提出了初步的对策建议。
　　
　　1、上海市未工作人口现状及特征
　　
　　通过对2000年人口普查10%抽样调查有关数据的分析，可以发现上海市未工作人口具有几个比较明显的特征。
　　
　　1.1未工作人口总量上升迅速，占抽样调查人口的比重加速提升。
　　
　　2000年人口普查10%抽样调查数据显示，上海市常住人口中现有未工作人口57.36万人，比1990年四普时增加一倍左右。未工作人口占抽样调查人口总数的36.3%，这一比重比1990年四普增长了个14.9百分点，比1982年三普增长了17.2个百分点。在上海市常住人口总量不断扩大的同时，未工作人口总量以更快的速度迅速上升。三普和五普间上海市未工作人口比重迅速上升的原因，主要在于上海市人口老龄化发展速度不断加快，另一个深层原因在于三普和五普之间的这18年，也正是传统计划经济体制加速向市场经济转轨的时期，不可避免地要导致国民经济的结构大调整和就业体制的大变革，这是未工作人口比重迅速增大的体制性原因。
　　
　　1.2 未工作人口的性别比低，男性仅占未工作人口的四成。
　　
　　在10%抽样调查的未工作人口中，女性占59.4%，而男性仅占40.6%（表1）。相对于全市总人口的性别比，未工作人口存在性别结构"倒挂"现象：全市未工作人口性别比仅为68.3，仅为在业人口性别比（134.5）的一半，也大大低于全市总人口的性别比（105.7）。

表1：上海市未工作人口性别构成及未工作原因单位：%

　　资料来源：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10%抽样数据汇总计算。
　　
　　经过对10%抽样调查资料的分析，我们发现上海市未工作人口性别比较低主要与以下几个因素有关：一是在家料理家务的未工作者绝大多数是女性（88.8%），这部分人口占到未工作人口的11.9%，仅此一项就使未工作人口中的女性占比提升约9个百分点。二是男女的预期寿命及退休年龄不同，从法定退休年龄来看，女性比男性要早整整5年（实际操作中可能还不止早5年），而女性的预期寿命又较男性为长（平均多活4年），从而处于离退休状态的女性人数要比男性多得多。10%抽样数据显示，全市离退休人员中，女性占到60.9%，这是导致未工作人口性别比低的另一原因。三是在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口中，女性也稍多于男性，不过由于其权重很小，影响甚微。当然，未工作人口性别比也受到一些因素的拉升，如在校学生和失业人口中，男性都略多于女性，从而部分地抵销了未工作人口性别比的降低。
　　
　　1.3未工作人口的地区分布不均衡。
　　
　　从总量来看，拥有未工作人口最多的是浦东新区，占全市的14.7%，最少是金山区，其未工作人口仅占全市的2%。六个常住人口过百万的区（浦东、杨浦、宝山、闵行、徐汇和普陀区）未工作人口合计占全市的一半有余（53.6%）；分四个圈层来看，未工作人口的地区分布与常住人口的不均衡分布格局也基本相似，但地区分布更不均衡（表2）。显示出未工作人口的地区分布首先受地区人口基数的影响。

表2: 未工作人口的地区分布单位：%

　　资料来源：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及10%抽样调查数据汇总计算
　　
　　导致未工作人口地区分布不均衡的另一个因素是各地区未工作人口占抽样人口的比重大小不同。比重最大的是位于都心部的黄埔区（47.8%），较之比重最小的金山区（20.7%）高出一倍有余。由表2可看出，未工作人口占抽样人口比重具有明显的"内密外疏"特征：都心部的这一比重高达47.6%，成为未工作人口分布的 "高原地区"，其所辖的黄埔、静安和卢湾三区的这一指标都超过了47%，位列全市"三甲"；城区边缘部未工作人口占抽样人口的比重仅次于都心部，达到44%，高出全市同一指标近8个百分点；近郊区的这一比重（36.6%）与全市的平均水平相当；远郊区比重最低，仅有23.6%。随圈层由"都心"向"远郊"推移，未工作人口的分布密度顺次递减。其原因主要在于以下几方面：一是由于各圈层人口的老龄化程度不同。以65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为例，都心部三区的人口老龄化最为严重，达到17.3%；城区边缘部次之，达到12.8%；近郊区和远郊区的这一指标均在10%上下（表3）。老年人口是未工作人口的重要组成部分，显然，人口老龄化程度的圈层差异是未就业人口比重存在圈层差异的主要原因之一。

表3：上海市各圈层常住人口年龄结构比较单位：万人、%

　　资料来源：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数据汇总计算
　　
　　二是15-24岁年龄组的入学率不同。从表3可看出，都心部和城区边缘部15-24岁人口占总人口比重分别低于近郊区3百分点和0.5个百分点，但由于中心城区15-24岁年龄组的入学率比郊区高，作为未工作人口重要组成部分的"在校学生"占抽样人口的比重也相应提高。入学率的这种圈层间"内高外低"的特征，减缓了15-24岁年龄组人口比重的"内低外高"对中心城区在校学生比重的下拉作用。三是由于各圈层人口的就业范围不同。中心城区尤其是都心部第一产业从业人员比例极低（0.12%），而郊区尤其是远郊区第一产业就业人员比例要高得多（31.47%），城、郊人口的就业范围就存在极大差别。全市第一产业从业人员中，郊区占99.3%。由于土地的家庭承包经营，郊区过剩的劳动力很容易被农业部门吸收，甚至一些低龄老人仍然在农业中从业而未被统计入未工作人口中。这种就业的"二元结构"是未工作人口存在圈层差异的重要原因。此外，一些富裕的有闲阶层、暂时未在业的自由职业者和出国人员等也多分布在中心城区，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中心城区未工作人口的分布密度。
　　
　　1.4未工作人口整体文化程度较低。
　　
　　全市未工作人口中，未接受过正式教育者占15.3%（其中未上过学占11.8%，上过扫盲班占3.4%），上过小学、初中的比例分别为17.1%和29.1%，接受过中等教育者（包括高中、中专和技校）占26.9%，而受过高等教育者仅占11.6%（其中读过大专和大学本科以上的人分别为5.4%和6.2%）。超过六成的未工作者没有受过中等教育，而更有高达近九成的人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总体来看，未工作人口的文化程度较低，低于在业人口的受教育水平。
　　
　　1.5 "一老一少"成为未工作人口不在业的主要原因。
　　
　　抽样调查显示，离退休人员占到全市未工作人口的近一半（46.5%），排在未工作原因的首位；紧排其后的是在校学生和失业者，分别占未工作人口的16.6%和14.98%；排在第四、六位的是料理家务和丧失劳动能力的未工作者，分别占11.9%和3.7%；原因未明的"其他"类未工作者（包括待入学学生、出国人员、既无职业也不愿找工作的人和部分有钱有闲阶层的人员）占6.3%（参见表1）。可以看出"一老一少"（离退休人员和在校学生）已成为上海市未工作人口不在业的主要原因，"老少"合计占未工作人口总数的六成多（63.1%）。这主要是上海人口老龄化程度提高和年轻人受教育年限延长二者共同作用的结果，事实上，从年龄结构看，未工作人口中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已占到39.01%，15-24岁年轻的未工作人口也占22%，二者合计已超过60%，老人和年轻的适龄劳动人口也是不在业人口的主要成份。
　　
　　1.6.未工作人口主要生活来源随年龄不同差异很大，但主要集中于退休金和家庭成员供养两类。
　　
　　在未工作人口主要生活来源中，领取退休金占45.2%，排在未工作者主要生活来源的第一位，离退休人员中有97.2%以此为其主要生活来源；其次是依靠家庭其他成员供养的未工作者，占总数的41.1%，主要包括在校学生、料理家务者、部分失业者、部分离退休老人和丧失劳动能力者；以领取基本生活费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未工作者占9.66%，主要是部分失业者、部分离退休人员和丧失劳动能力的人；而依靠财产性收入和保险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未工作者仅占0.3%，表明依靠财富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人数还极少；此外，依靠其他生活来源的占3.7%。可以看出，尽管主要生活来源呈多样化趋势，但86%以上的未工作人口主要是以退休金和家庭其他成员供养为生的。
　　
　　不同年龄段的未工作者领取退休金的比例有所不同，40岁以下年龄组没有以领取退休金为主要生活来源的，40-44岁组的未工作者中也只有极少数人（3.3%）以领取退休金为主要生活来源，45-49岁组领取退休金的比例骤升至43.6%，以后这一比例快速提高，到60-64岁组达到最高为86.3%，而到了65岁以上组又有所下降，为77.7%。总体来看，随年龄组增大这一比例由低到高快速增长。在以领取退休金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全部未工作者中，60岁以上者占68.5%，年龄在50-59岁和40-49岁的未工作者各占23.6%和7.9%。与此恰恰相反的是，不同年龄段的未工作者家庭供养比例却是以低龄段为最高，随年龄组增大家庭供养比是从高到低逐步下降：15-19岁组达98.9%，以后随年龄上升逐步下降，到了40岁后迅速下降，60-64岁组的家庭供养比只有11%，但到了65岁以上组又有所回升，达到19%。总体来看，各年龄组的家庭成员供养比呈现"少高老低"格局。在由家庭供养的全部未工作人口中，15-24岁的年轻未在业者占一半有余（52.1%），而65岁及以上老人仅占14.3%。反映出退休金和家庭其他成员供养这两种生活来源客观上具有高度的"替代性"。此外，各年龄段领取基本生活费比例也极不相同，15-19岁组未工作者只有0.38%以领取基本生活费为主要生活来源，随年龄组增大这一比例快速上升，到40-44岁组达到最高，为48.02%，自45-49岁组开始，由于领取退休金的比例升高很快，领取基本生活费的比例也就相应地迅速下降，至60-64岁组降至2.04%,65岁以上组虽略有回升，也仅有2.68%。呈现出"两头低、中间高"的态势，"家庭支柱型"未工作者（30-59岁）是领取基本生活费的绝对主力（84.8%）。
　　
　　2、上海市未工作人口存在的一些问题
　　
　　目前看来，上海市未工作人口主要存在两方面的问题。一是失业人口再就业及其生活保障问题，二是老年人口的养老问题。
　　
　　2.1失业人口问题
　　
　　1.劳动就业总量和结构矛盾依然存在，失业人口仍将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存在并保持一定规模。
　　
　　按照第五次人口普查的口径，失业人口包括"从未工作正在找工作" 者和"失去工作正在找工作"者两类。前者一般较年轻，有的刚刚开始找工作，有的则"待业"了一段时间；后者绝大部分是由于原工作单位倒闭或与单位终止劳动关系而流向就业市场的，具有典型的结构性失业特征。目前上海市这两类失业人口分别占到未工作人口总量的3.93%和11.05%。"失去工作正在找工作"者是失业者的主体，这类失业者中的大部分是随着产业结构优化调整而逐步释放出来的，有些人可能已历经了多次的"释放（失业）- 吸收（就业）"循环。随着上海产业结构进一步优化调整，就业结构也必将随之调整，企业重组、兼并、改造将在更大范围内展开，将有一定量的劳动力从传统产业被释放出来，流向劳动力市场，成为失业者；随着就业体制改革的深入和社会保障制度的完善，目前已下岗人员中有较大比例最终也将由隐性失业转变为显性失业；此外，城市化进程中农业部门的从业人员也需要进入城镇就业，这将会使劳动力供大于求的矛盾更加突出。在一个较长的时期内，失业人口将长期存在，甚至在某些时期还可能有较快增长。
　　
　　2.失业人口朝低龄化发展，"2030"人员已占全市失业人口的"半壁江山"。
　　
　　10%抽样调查显示，年龄在20-39岁间的失业者已占到全市失业人员总数的48.7%，超过了"4050"人员（42.4%）成为失业人口中的比例最大的一个群体。这部分人至少需要20年以上的时间才会因年老而自然退出就业市场，失业人口的低龄化发展趋势给解决失业问题带来了更硬的约束，使解决失业问题的难度更大了。由于"2030"失业人员在地区分布上更偏向郊区，"4050"失业人员则更多地集中在中心城区，所以都心部和城区边缘部的失业人口中，"4050"人员还略多于"2030"人员，但差距已不明显。若以年龄在39岁以下失业者（含"2030"人员及少量15-19岁少年失业者）占失业人口比重为例，低龄失业人口的比重更加明显：在远郊区高达73.8%，近郊区和城区边缘部也都分别高达62.2%和52.5%，只有都心部略低于50%（47.5%）。
　　
　　3.近九成失业者只受过初、高中教育。
　　
　　我们可以把受教育程度稍微合并，分为小学以下（含小学）、初中、高中、大专以上（含大专）四档，将未工作人口（不在业人口）、在业人口和全市人口的受教育程度作一比较。

表4：不同就业状况人口的文化程度构成比较单位：%

　　资料来源：根据2000人口普查数据和10%抽样调查数据计算
　　
　　失业人口的文化程度具有"中间高、两头低"的特点：未受过正式教育的失业人口占比极低，受过初、高中教育的人口比重都在40%以上，比在业人口和全市人口分别高出5-20个百分点左右，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比例又仅及在业人口和全市人口同一比例的41%和52%。这种"两头低、中间高"的特点表明失业人口的主体是受过初、高中教育者（占89.4%）。主要原因在于未受过正式教育的人口多分布在农业部门，极难成为显性失业人口而被统计（城区原有为数不多的未受过教育者由于年龄的关系大多已退出就业市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易于找到工作或工作的稳定性较大，从而那些只受过初、中等教育的劳动适龄人口在城市就业市场上就处于弱势地位，成为失业人口的主体。从这一现象当中也折射出即便象上海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传统"二元结构"对就业市场的分割作用仍然很大。
　　
　　4.失业人口生活来源的社会化程度不高
　　
　　在全市失业人口中，以领取基本生活费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比例只有1/3（表5），家庭其他成员供养占了55.1%，这一方面反映出失业人员中基本生活费的覆盖面还较窄，至少对生活保障的程度还不深；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家庭成员之间相互扶持仍是最可靠的生活保障。

表5：失业人员的主要生活来源结构单位：%

　　资料来源：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10%抽样数据汇总计算。
　　
　　从表5还可看出，从未工作正在找工作和失去工作正在找工作这两类失业者的生活来源结构大不相同：前者有近九成（87.5%）依靠家庭其他成员供养，仅有5.7%以领取基本生活费为生；而后者领取基本生活费和家庭其他成员供养的比例几乎完全一样，都是稍多于43%。显然，在基本生活费覆盖面和覆盖深度方面，从未工作正在找工作的失业者要远低于失去工作正在找工作的失业者。此外，全市失业人口中依靠财产性收入和保险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比例还非常低，仅有1.07%，尤其是以保险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仅有万分之九，商业补充保险还很不发达。
　　
　　2.2 养老问题
　　
　　考虑到60岁以上老人基本上都已离退休或原本就不在业，未工作人口中的60岁以上老人的主要生活来源结构基本上就反映了全市老人的生活来源状况。在全市未工作人口中60岁以上老人占39.01%，其中65岁以上老人又占60岁以上老年人口的近八成（79.41%），无论是60岁以上还是65岁以上老人，其主要生活来源都是以退休金和家庭其他成员供养为主，都占近97% ，而以财产性收入和保险为主要生活来源的都不足万分之五（表6）。

表6：未工作人口中老年人口的主要生活来源结构单位：%

　　资料来源：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10%抽样数据汇总计算。
　　
　　从表6可以看出，离退休人员领取退休金的比例要比60岁以上老人的领取率高出18个百分点，这主要是因为60岁以上老年人口中包括了不小比例的农村老年人口，终生务农或从事其他行业，不领取退休金，这些人的养老主要以家庭成员供养为主。农村老人养老如何社会化，城乡社会保障体系如何衔接，已成为当前社会保障事业的一个突出问题。
　　
　　
　　3.一点对策建议
　　
　　3.1健全劳动力市场服务体系，以适应产业结构的调整
　　
　　针对失业问题，除由政府主导、营造促进就业的政策环境和继续推行多层次、多方位、多形式的就业以增加就业岗位外，要大力健全劳动力市场服务体系，尽力消除劳动者技能与市场需求之间相互脱节的情形。在现有职业介绍体系的基础上，建立和完善乡镇级职业介绍机构，努力减少劳动力市场上求职者和招聘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造成的摩擦性失业；要建立以中高等职业学校为主体、社会团体和个人举办的培训机构为辅助的社会化职业培训网络，使职业培训与劳动力市场更加紧密地结合，尤其是对"2030人员"，加强职业培训，以适应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努力减少结构性失业；引导企业内部职工技能考核与社会化职业资格鉴定有效衔接，实现技能培训社会化，从而形成培训与职业需求的紧密结合，为职工流动和企业招聘人员提供一个标准化的技能平台。
　　
　　3.2完善基本社会保险和社会救助体系，增加覆盖面。
　　
　　完善基本社会保险体系，大力推进农村养老保险，进一步扩大覆盖面。健全在职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以适应多种所有制经济和灵活多样就业形式的发展；提高对老人尤其是农村老人领取退休金或基本生活费的比例，积极探索城乡社会保障体系的衔接；同时提高失业人员尤其是从未工作过的失业者领取基本生活费的比例，保证他们的基本生活和个人尊严。进一步完善社会救济和贫困人口救助制度。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线为基础，以医疗救助为重点，完善住房、教育、老人护理等各项社会救助措施。同时加快社区建设，增强社区的社会保障服务功能。
　　
　　3.3积极发展补充保险和商业保险，增加抵御风险能力
　　
　　鼓励有条件的单位及其职工参加补充保险，增强劳动者对不同风险的抵御能力，对工资水平较高的单位，规定其按一定比例参加补充保险；积极扩大商业保险服务范围，提高服务水平。探索基本保险与补充保险、商业保险的结合，大力发展多层次保险，形成多层次保险的互动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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